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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年十一贡嘎徒步游记(一)

    2009-11-25 12:00:41  作者:K2 来源:K2 关注:8310次 文字大小:[][][进论坛讨论

    核心提示:在上木居和奇热无比的睡袋以及此起彼伏呼声中挣扎一夜后,太阳用一个完美的微笑拥抱了我们。早饭的稀饭和在新都桥吃的饼相比,提供能量或者叫做填充肚子的功能的实现实在是很差,而解决方案是三块雀巢巧克力威化,三百大卡,一天需要能量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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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贡嘎之行,最早源于黄盛的贡嘎之约。今年的十一大假如期而至,无数次一起骑车的伙伴却被华为派去了巴基斯坦。心里想着这家伙能够赚到首付或者奶粉钱的同时,也开始自己来找一支队伍来实现自己从骑车游四方进而第一次徒步的尝试。在磨房上一搜索,看到了行者拉出来的这个队伍,简单一聊,随即决定,跟。后来因为没人有时间来找马订住宿,橘子就把大家都带到了一个成都的大队伍里面。

    成都且按下不表。

    拜亲爱的318国道交通管制所赐,成都到新都桥的车是夜车。看着精神抖擞的我们登上大巴的是成都的暮色,一夜过去,和我们一样睡眼惺忪的朝阳,已经在3450米海拔的小镇新都桥懒懒的升起,此时,已是十月一日早晨七点。带着三分睡意七分晕车,我本想大步流星走到驿站的客房,迈出的却是凌散细步,还是靠着两根棍棍才爬上了二楼。安顿好行李后,我到大阅兵直播的现场发扬了一下蔡司135镜头的无敌解像力和柔和焦外,代价是缺乏睡眠,整天混沌不清。

    当天下午坐车去黑石山遥望贡嘎,车还没出客栈就在太窄的水泥小路上被大树枝撑破了一面玻璃。于是乎先在镇上用胶布东缠西缠,之后便是海拔一路上升,此时我才发现,抓绒还安静地躺在我放在房间的大包包底。由此的结果,自然是着凉。黑石山山头上确实分布着诸多黑色石头,和其他的山头很不一样,4360米的山顶上风也很大。站在山顶可以同时眺望贡嘎和雅拉两座神山,大雪山的最高峰和第二高峰交相辉映,远远的列在眼前,贡嘎主峰从这时起便拉起一片云雾半遮半掩,雅拉则是敞开怀抱迎接我们的目光。

    傍晚回到新都桥,下车后就感觉很不舒服,晚饭时居然吃到任何油嘴巴里都有一股涩味,一开始还以为是油的问题,后来才发现,是自己身体有恙。虽然头晕还有一点点微烧,但是不管怎么说,饭还是要吃的,用清汤拌饭吃下一碗后,我回到了房间休息。橘子跑过来和我聊天许久,又吃了两颗芬必得,当天感觉好了很多。值得一提的是,新都桥的所谓奶茶,简直就如同君子之交一样淡如水,比起在西藏喝的两三块一小热水瓶的甜茶,外观相似却实际相差甚远,不管从味道还是浓度上。

    新都桥的夜晚虽然据说司机师傅打呼,但是我睡得很踏实,事实上这次出去除了上木居和最后一天扎营,我都睡得非常好。第二天早上起来,装包上车,奔赴上木居。司机在离上木居一公里多的地方(传闻叫下木居)把我们放下,沿着一条碎石路顺道而下,便是上木居住的向导家,晚上大家就住那里。向导在骑摩托车的藏民口中被描述为“开拖拉机的”,家中有两台拖拉机,还有一辆比亚迪轿车。当天下午大家便坐上两辆拖拉机,去一个叫泉华滩,据说很美丽的地方。在碎石路上坐拖拉机的感觉绝对是我人生的一个新体验,尤其是此拖拉机还装了10个人。此情此景想起来让我联想到印度人搭火车,也想到滇藏路上他们在盐井搭皮卡回镇,还有就是路上某地载重卡车货斗里面的一窝小学生。在拖拉机货斗最前面的蚊香倒是很逍遥,一路站着拉风而行,估计也吃了不少灰土。

    泉华滩正如其名,乃是重度矿化的泉水从台地上流下,散布开来并且逐渐沉积,留下的一片在下面远观坡面为五颜六色,爬上去近看平地水洼成丛的景观。泉华滩有三级,每一级的平台上都是大小水洼和分布面非常广的溪流,各级景观类似。爬了一会儿,我便慢下来,提着三脚架,边走边拍,他们在爬第三级的时候,我在第二级已经围着水转了一整圈,中间还把脚尖不小心捅进水里,不过拜鞋的防水所赐,没有打湿。这次的照片里,泉华滩的照片是我比较喜欢的一批,虽然自从去过纳木措以后,我对水景相当免疫,但是还是很喜欢拍水的照片,在我的词典里,水依旧是灵气的象征。

    当天回到上木居,晚饭是在向导家熬的大锅杂烩,据说有土豆青椒等等,以及面团。来晚了的我只在第一锅里面打出了几碗汤,固态物质含量估计和果粒橙不相上下。芷睿混合了80%的感冒和20%的高反,直接歇成了病号,饭也吃不下躺着就休息去了。而我却从新都桥的晕乎之中恢复了几分,算是被吹过拖拉机的山风激醒,抱着一碗热汤喝得不亦乐乎。固态物体终于在第二锅杂烩里面现出端倪,我很客气的打了一碗,三下五除二搞定,再一回头,乃是物非人是也——人还是那些人,反正吃的木有了。好在我还能习惯向导家的淡酥油茶,于是狂喝两碗,又吃了两块巧克力威化,聊以补充能量。

    当晚是在空屋子地上铺上藏族惯用的垫子,再铺防潮垫和睡袋。晚上窗户只开一条缝通风,睡袋很热,记忆中热醒来以后,一直在调整那个透气拉链,后面就从未睡着,半睁半闭的混到了天亮。据说晚上打呼已经形成了交响曲,此起彼伏节奏明快。第二天起来的事,就留到下篇日志写吧。

    上木居到子梅垭口,徒步D1

    在上木居和奇热无比的睡袋以及此起彼伏呼声中挣扎一夜后,太阳用一个完美的微笑拥抱了我们。早饭的稀饭和在新都桥吃的饼相比,提供能量或者叫做填充肚子的功能的实现实在是很差,而解决方案是三块雀巢巧克力威化,三百大卡,一天需要能量的十分之一。也许昨天有人吹牛的时候顺水推舟把马也吹上去了,我们预定的马帮并没有在约好的8点钟如期出现。出发的时候,我们已经比原计划的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

    起初的步行还算顺利,夹砂的碎石路缓慢地爬升。虽然是重装,不过我在这种缓坡路面上表现尚可,不紧不慢地跟着大部队前进。这天,大部分人的问题都出在垭口上,不过我碰到的最大问题,不是海拔高度,而是海拔上升。在走出几公里之后,恰好到几乎是中饭的时间,我突然发现他们所谓的路餐几乎就是等于不吃。在早饭本来就不充足的情况下,不吃午饭对于我来说是很严重的事情。再往上走,我觉得自己的体力正在被抽空,那感觉让我回想起骑滇藏线的时候,从书松出发翻白马雪山的那天。那次虽然带了书松公路道班的10个馒头,但是那10个没有发酵,硬且味道无法下口的馒头彻底地成了我的累赘,10个馒头我吃了2口,第二口还吐掉了。那天六点多出发到爬到第一垭口,我吃了一口馒头,还有两块巧克力,我还记得那是两块德芙牛奶巧克力。那次空腹爬坡加上中途淋雨和吹风,让我在德钦打了两天吊针,一路轻咳到拉萨,得了肺痨K的雅号,也是我在滇藏中唯一推车推到垭口的经历。这次我就像白马雪山那次一样崩溃了,好在没有病,也还有一个选项是搭车。

    本来是老陈和我一起在后面走,并且帮我背包。但是其实背不背那个25公斤的包对我来说没啥区别,爬到4250的时候,橘子他们在上面写了张纸条让藏民摩托带下来,说带我追上他们。其实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坐摩托追上以后,老陈也很快就来了。橘子要陪我走,而我知道当时肯定是要继续坐车的,说来说去,橘子被我两句QS气走,于是乎几天不理我。这时海拔是4300,我搭上了陕西自驾车友的顺风车一路到了垭口。天空总体晴朗,云不多,贡嘎主峰也隐约可见。我一边搭帐篷一边瞟几眼贡嘎,帐篷还没完全搭好,一片乌云飘忽而至。滇藏时我在拉乌山垭口边上的小山上被飘过来的乌云砸过一场冰雹,但是这次的乌云极大,雪一下就下到了第二天早上。橘子,鱼儿,老陈和如花四个人到垭口的时候,是四点多,乌云已经飘过来。我穿着雨衣在外面晃到了六点多,冰雹还在下,我们外地小分队简单的煮了点东西,随便吃了两口饭,就各自钻帐篷了。我们几个人里,因为我是最后到的,所以帐篷的地方和行者,JAR和芷睿很远,吼也吼不着,七点钻进帐篷里面发现什么事都没得做,只好睡觉……

    我想那晚上我是整个队伍里面睡得最好的。七点睡下,听着冰雹噼啪打在帐篷上的声音,我很快就睡着了。之前和行者说好,晚上要醒来看看会不会天晴,十二点要是晴了,就叫他起来夜拍。行者和我一样,对影像有一种执着,所以我们的行李中各自多了一个三脚架。十点多十一点的时候,在帐篷上拍打除雪的声音把我弄醒,打开侧门一看,外面手电晃动,大雪花哗哗地往下飘,原来是领队在帮大家拍雪发药,而我的贡嘎夜景,看样子是没戏了。仔细听听,外面在发头痛的药,似乎还是有很多人饱受高反的困扰,响亮悦耳的四川话飘忽在整个营地,我翻出之前还没分完的芬必得,自己留下两颗,其余的六颗交给了领队。至此我的20颗芬必得,算是消耗完毕,自己吃掉两颗留两颗,其余的分掉。

    之后便是一夜无梦,虽然中间又醒来了一两次,但是这晚上我睡得确实很好,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7点。加上邮费143块的Ontrip牌1.8公斤化纤睡袋在零下几度的晚上表现得很好,很好地完成了任务,我甚至感觉到有点热。之前领队已经叮嘱过,好好休息自然醒,子梅垭口往下这天会出发得很晚。整理好出来一看,雪已经停了,天空却依旧飘满云,大家的帐篷的外帐和杆子接触的地方都结满了冰,我插在外面的两根登山杖的手绳已经变硬,掰起来嘎吱有声。早饭当然是必要科目,我习惯性地冷餐解决问题,之后便是烦人的清理帐篷的过程。先用棍棍把外帐上的冰敲掉一些,剩下的只能等它们自己化掉,然后把外帐拿下,让内帐晾干。从来都是把脚尖踮起睡觉的我,把睡袋踹在了内帐上,结果是内帐和睡袋脚一起湿掉了。独占一帐的好处就是空间很大,从来不用担心包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没有地方放,不过得自己背帐篷和自己撑收帐篷。帐篷收起来后,又重了不少,水实在是抖不掉哇!打好包后,就准备出发了,此时垭口天气阴有雾,能见度不高。

    子梅垭口到贡嘎寺,徒步D2

    2009-10-04这天上午的子梅垭口被浓雾笼罩,我们就在雾中下山向贡嘎寺走去。下坡一向是我的强项,骑车如是,徒步也不例外。为了保护膝盖而花300米买下的两根碳登山杖也在此时派上了用场。刚刚出发的时候,我的速度是比较快的,超过大家——停下来拍照——再向前走,甚至有一段时间能望到总是走在最前面从来不见踪影的JAR和行者,直到有人开始不走寻常路为止——他们称之为,捷径。

    捷径着,捷之径也。便捷谓之捷,道路谓之径,可惜对于我,两个定义都不能成立。所谓捷径,就是不走盘山路,而是沿着高度梯度方向沿着满是大小石块和植被的山坡直接下山。事情的开始,源于我转过一个弯,放眼望去,远处乃是七八道盘山而下的碎石路,颇有川藏路上怒江七十二拐的气质,而眼前却是N个人在试图沿“捷径”而下,其中就有我在整个徒步过程中第一次望到他们项背的JAR和行者。(事实证明,也是最后一次我的速度能及其项背……)我站住,思考片刻,咬咬牙,走向了寻常路,这不还有一半的人没有下去么,再说了,我是新手,还是走普通的路吧!但是紧接着出现了第二个可以走捷径的地方,此时在我前面的安静和石头两位开始往捷径上下——好吧,到此为止我脆弱的意志彻底崩溃,决定试试捷径。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个决定,算是我这次出门中不大不小的一次错误。到此之前,我都是以橘子的速度作为参考,保持和她相同的速度往下走,并且还很轻松很舒服,不过轻松和舒服就到此为止了。刚从捷径下去5米,我就开始后悔了——这是一个“捷”了五个之字形的“径”,这也意味着它很长,山坡上分布着西瓜到核桃大小不等的碎石和松土,还有稀稀拉拉的植被,关键是我背上还有个摇摇晃晃的20公斤的背包。刚刚上路,我就发现了前程的艰难,立马把两根棍子都放到最长,交替支撑着之字形往下。我实在是走得很慢,巨大的坡度是我以前从未踏足的,这让我走得格外的保守,不断地在寻找稳固支撑的时候,本来走在我后面的人不断地从身旁或者不捷的“径”超过我,我变得格外郁闷。松土实在是很讨厌的一个东西,总是在我的体重和背包的重压之下罢工——呈鸟兽散往下崩溃,失去支撑功能。而堆起的碎石让登山杖永远感觉着不上力。在这个坡上,植被看上去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可以保持水土,并且我的鞋踩上去并不滑。等我顺着捷径走到一半时,惊奇地发现橘子已经走完了这几个之字!

    下坡到底的时候,前面有一小拨人在等,此地海拔3250。藏民家里提供午饭,似乎是萝卜白菜米饭管饱5元。我还是选择了继续吃我的压缩饼干。一路上都在听到贡嘎寺人满为患的消息,走在几乎最后的我也只能祈祷走在最前的人占到了足够的地盘。从坡底的子梅村(是上子梅村还是下子梅村,不记得了)到贡嘎寺是上坡,算是人行小道,路窄坡陡,是我这次出来第一次走在我认为单车比较难走的路——但是藏民的摩托依旧可以通行,真是牛!一天最后的几公里总是让人崩溃,我以龟爬的速度把自己搬到了贡嘎寺门口,感谢一路同行照顾的老师,老陈,如花,顺便感谢橘子。

    到海拔3750的贡嘎寺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黑,这时才发现“人满为患”的含义原来是这样。我们的营地被打散成三片,中间隔开估计有三四百米,我的帐篷搭在中间营地。旁边的一个队伍居然抄出一个小煤气罐,开始吃火锅!!真是一流腐败。我们一起的几个人里面,JAR和行者从来都是先锋,走在最前面,芷睿也比我快,于是乎每天我们扎营都不在一个地方。我在上面的营地找到他们的时候,大家已经准备在吃晚饭了。比起在子梅垭口雪中草草煮就的晚饭,这餐晚饭实在是丰盛不少。虽然我们没有炒菜,但是方便米饭中的菜包一热一样可口,加上芷睿带来的非常可口的方便汤(叫马什么什么牌子的),一餐饭慢慢吃下来,疲劳已经大大减少了!吃饭之前就听到橘子说,队伍里面闹别扭了。过去吃饭的时候,行者和芷睿在算着什么,JAR脸色也不好,吃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僵。其实最急的是橘子,她最希望大家一起出来玩则玩的痛快些,不要有不高兴的地方。我不知道细节,但是大家都是理性的人,想必第二天,这些也烟消云散了吧。

    这晚上睡觉比起上一天晚了很多,睡前还去寺外用泉水把我的水壶水袋全部装满(正是这些水,第二天害了我一天,此是后话)。半夜听到帐篷外面有脚步声,惊醒,琢磨着这时候马儿们应该已经睡了,还以为是梁上君子,再一听,听到老师在发出声音赶着什么,拉开拉链一看,晕倒!原来是三五头牦牛围着我们的营地,想必是在觊觎隔壁队伍火锅剩下的东西吧。又过了一会,终于有一头叫哥伦布的牦牛发现了新大陆——我帐篷边上的半颗包菜。哥伦布同学兴奋地凑过来,边吃边拱,直到把剩下的包菜拱到了我的帐篷底下,我这个原住民土著连动都不敢动。

    早上起来,打开帐篷往外望去,雪山露出了那么一点点,倒是两条从山上倾泻而下的泉水水流小了些许。抖去外账上留下的夜半小雨和露珠,发现了被牦牛拱进帐篷底下的小半颗包菜——唉,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口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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